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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章 第八十一回轻松闲适的傍晚时光与赫舍……

  • 作者:青丘一梦
  • 类型:青春校园
  • 更新时间:07-18 20:56:46
  • 完书字数:12690

入夏, 日渐,留恒逐渐大了,不再每日不是吃就是哭笑睡觉,皎皎命人在后、庭院葡萄藤下置了张罗汉榻, 黄昏时候便在那边逗留恒玩。

佛拉娜与兆佳氏便常带皎娴与皎过来, 宜嫔最近在试探加入个小圈子, 不过爪子刚刚伸出来, 成功与否还没见。

娜仁的永寿宫成为了公主们玩闹的场所,留恒成了小姑娘们的玩具, 娜仁常见她们三个围留恒一个, 手上拿小拨浪鼓、布老虎一类的玩具逗他。

留恒虽小, 『性』子却能看出几来, 不全然像他阿玛, 带几他娘的清冷矜傲的意思,对他看得上眼的人就软乎乎的小甜饼, 笑得『露』出牙花子, 若是不得他喜欢, 或者哪里叫他不高兴了的人, 看他人小,总能直接而毫无误伤的赏给一个冷脸。

康熙对自己的儿子们还要收几, 对留恒的疼爱就真是毫无顾忌地显『露』出来了, 毕竟不是太子那怕偏疼宠坏了, 不是的儿子怕会威胁到太子。因两点下来, 他待留恒可以说比宫里的阿哥们还要好上几。

娜仁不在意——不是皇帝的血脉,想要在宫中立足,就不要在意所谓的捧杀溺宠什么的,帝王疼爱越多越好!况且若是她亲自带在身边还叫康熙给宠坏了, 那她就不必混了。

如是想,娜仁微微一笑,琼枝适时端上一盏百合清酿,笑道:“新做的那小点实在不错,看小公主们喜欢极了。小王爷瞧却只能眼馋。”

“那牛『乳』米糕他吃好,可见是像他阿玛,他阿玛喜欢那些带『奶』味的点,叫茉莉时常预备。那槐花鹿肉饼便算了,他还小呢。”娜仁一语断绝了留恒吃上眼热的点的可能『性』,任由小不点垂涎三尺不能容。

尤其几个小的,三令五申,皎皎一双招子牢牢盯弟妹,没让留恒的小嘴沾上半点肉星。

今日是佛拉娜与贤嫔德嫔约去打牌吃酒,兆佳氏与端嫔预备去宝华殿进香祈祷,娜仁就成了托儿所了。

正好宫里的槐花都要落了,紧最后一茬,娜仁嘱茉莉炸了些鹿肉饼。

本是预备放牛肉的,但古代牛作为耕地的主力军,是有食用限制的,虽然皇家尊贵,但娜仁觉知法犯法以权谋私不大好,万一开了先河,从宫内东西六宫一路向外辐『射』,造成的影响就不大好。

虽然做了几十年的权阶级,但娜仁除了养成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、活奢靡嗜好金银、好吃懒做好逸恶劳等等一系列的坏『毛』病,好像就没什么了……吧?

眨眨无辜的大眼睛。

话远了,且说永寿宫里,见几个孩子吃得喜欢,娜仁不得不叫人上来端起盘子不叫她们吃得太多,又命人端了酸梅饮来,道:“鹿肉燥热,多少记些自己的身子。你们两个若是在我里吃出什么差池了,你们额娘还不把我吞活剥了!”

皎嘿嘿直笑,皎娴倒是斯文些,咽下一口肉饼,依依不舍地看盘子人搬走,方转过头软声向娜仁道:“额娘才不会呢,额娘和慧娘娘最好了。再用一块可好?我晚膳用得不大好,宵夜自然应该多用些。”

前一句娜仁还笑呢,后头那句便把小算盘都『露』出来了。娜仁不由走过去点点她的额头,好笑道:“你呀,还是嫩!小算盘可不就『露』出来了?晚膳用得不大好?慧娘娘怎么记,晚膳那样一大碗肘子,就是你和你三妹妹包圆了?还每人吃了两个糖包、喝了半碗绿豆粥……还有那油炸的羊肋骨,我和你们大姐姐才夹了几筷子?亏得你们额娘没叫你们常住,不然把你们吃成小胖丫啊,我是没脸和她们复命了。”

“都说什么?”正当皎娴脸红,康熙昂首阔步地过来,见宫女端点碟子下去,便道:“朕本是打算过来用些宵夜的,没想却未曾赶上。”

娜仁瞥他一眼,微觉好笑:“阖宫里还有您赶不上的饭?去,把那炸好的肉饼再端一盘子上来,再有那玉米果馅的软饼还有几张?都奉上来吧,不要嫌弃简陋,实在是你三个女儿啊,没给你留多少。再给皇上斟碗酸梅汤,解解肉饼的腻。”

话音刚落,便有小太监抬上一张高几置在罗汉榻前,宫人再端上两碟子点,奉上碗筷,娜仁随意坐下,边看康熙动筷,便道:“说皎娴,为了口点,睁眼睛说瞎话。”

“慧娘娘!”皎娴小脸通红,绞帕子撒娇般地嗔怪喊。

康熙舀了口肉饼,眼睛一亮,听娜仁此语,朗笑道:“若是个,倒值得。肉饼倒怪,是鹿肉吧?倒是细嫩,加的是槐花?吃微苦,却是清新滋味,合肉香,去了腥臊。不过槐花难侍弄,做羹饭还好,入了点处理不好实在难以下咽,个倒是难得,没有太浓厚的苦涩,搭配得恰如其。再入滚油一炸,香喷发出来,不怪皎娴能为耍赖皮。”

听他说样许多,娜仁直觉不好,掀起眼皮子直直看他,“直说。”

“阿姐懂朕。”康熙笑呵呵地,架一筷子肉饼,意有所指地道:“想来此物是十耐饥抵饱的,近日乾清宫晚间讲《通鉴》,朕时常觉腹中饥饿……那日苏常来坐坐,倒是难为他耐饥饿听书回差了。”

瞧瞧,为了一口点,是把那日苏搬出来,吃准了娜仁头那块软肉了。

就是其勒莫格人家小夫妻感情好,入宫荷包没有空的,然满满当当塞小点零嘴,不然康熙会强他拉上。

娜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,又好笑地摇了摇头:“罢了罢了,还有多少?包上给皇上带回去吧。饼为耐存放,刻意做得咸,清凉处保存得当,能留几日。回头我命人方子送饽饽房去,不过如今槐花眼瞧过季了,些还是慈宁宫花园阴那一棵仅有的余花制成的。”

说,娜仁便满是遗憾地道:“可惜前些日子却没想起来,那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入了口香味才最好呢。”

皎听了,忙凑过来挽娜仁的手臂撒娇,求她明年命人再做。皎娴眼巴巴地瞧,见娜仁点了头,上便绽放出大大的笑意来,方对康熙道:“汗阿玛听《通鉴》?几日姐姐给我们念那个呢。”

“哦?皎皎就不怕妹妹们听不明?”康熙招招手叫皎皎过来,笑『吟』『吟』地发问。皎娴与皎便鼓鼓地,口中嘟囔:“怎么听不懂了?”

皎皎目光在她们身上掠过,落到留恒身上,然后淡地说:“女儿亦不是十明,只与弟妹们讲说一次,全当温习再学了。本是按额娘的话,熏陶留恒些文风雅,信手抽了,便是《通鉴》,故讲那个。”

康熙目光复杂地看向娜仁,脸上写满疑『惑』不解。

娜仁捏了捏皎还鼓鼓的小脸,随口道:“若不打小熏陶,真成个纨绔子弟……他阿玛当年的功课是当真不怎样。”

“咳咳——”康熙呛咳两声,皎皎忙端起酸梅汤与他,康熙痛饮半盏,笑眯眯地『揉』了『揉』皎皎的头,方有些啼笑皆非地道:“阿姐此言有理。”

虽没报什么希望,但用过宵夜后,康熙净了手,宫人闷了女儿茶来,他只浅浅呷了一口,便大刀阔斧地在留恒身边坐下,豪情万丈地一伸手:“取书来!”

他声音属实不小,娜仁嘴角一抽,皎皎看了看留恒,拧拧眉,微有些不赞同。却见留恒十镇地靠迎手坐,怀里抱个小拨浪鼓,无表情地啃小拨浪鼓雕花的檀木手柄。

皎皎便冷了『色』,走过去倾身,刻意用严肃的神情语拿开那个小拨浪鼓,沉声道:“脏!不可以!”

留恒眨眨眼,小手固执地抓拨浪鼓,仰头与皎皎对视。瞬息,还是不敌姐姐,瘪小嘴不情不愿地松开那个小拨浪鼓,从旁抓起一个瓷娃娃,肉肉短短的小手指地戳戳那个瓷娃娃眉间一动红痕,不知是不是真与姐姐了。

康熙不由笑了,『摸』『摸』留恒的小脑瓜,“你还真和姐姐啊?”

留恒是听不懂话的,没搭理他,低头继续戳那个瓷娃娃。

皎皎端不住冷脸了,忍俊不禁地拨浪鼓递给身后的宫人,命:“用滚水好擦洗,明儿个再晒一晒,小王爷素日用的玩具器物都不要忘了清洗。”

福宽应声,道:“还是大公主仔细,您小时候,娘娘是样对您身边人耳提命的。”

皎皎不由牵起唇角,眼睛在罗汉榻上打量打量,拿起一只布老虎去哄留恒。

他们姐弟俩的关系还是铁的,亲情的小船航行稳,偶有小风波是无伤大雅。故而眼见留恒在皎皎前好哄的模样,康熙不免有些眼热:“小子,朕惹他一回都要吃不知多少冷脸,在他姐姐跟前倒是好哄得紧。”

“哟,吃醋了?”娜仁拄下巴乐呵呵地打趣,康熙置若未闻,端起茶碗呷了口茶,命:“去把大公主的《通鉴》取来。”

见他预备大展身手了,娜仁漫不经地翻了个眼,回到摇椅上握把宫扇慢吞吞地摇,不时呷一口百合清酿。京师夏日,即使是到了黄昏,地上还带热,风透闷热,倒是宫扇轻摇,玉镂空的扇柄内的香丸散发清淡的甜香,裹挟微凉的风,十舒畅。

康熙锲而不舍地读书,留恒背对他抱小布老虎,不知听没听进去,好在还有三个乖女儿捧场,不算是一身力使错了地方。

眼见旭日斜阳天『色』晚,兆佳氏与佛拉娜来领女儿回去,二人在口打了个照,相视一笑,兆佳氏向佛拉娜道了个万福,道:“不知皎今儿又疯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
“皎娴才要疯呢!”佛拉娜略感忧愁:“你说大热天的,她慧娘娘若是预备了什么好东西招待她,她把自己吃得肚皮滚圆的,回去半夜都不要想歇息了,且等她闹吧!”

兆佳氏道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
二人便怀揣隐隐的忐忑情步入永寿宫,却见正殿旁回廊转角处几个小太监垂手侍立,却是乾清宫的熟容,又听后院书声朗朗,不由又惊又喜,对视两眼,怀些期待步入后头庭院,果见葡萄藤下罗汉榻上,康熙手握一卷书,三位公主环绕,正『色』念诵。

走近了,又见康熙身边还有一个背对他坐的留恒,佛拉娜不由挑了挑眉,先款款一福身,方问:“又是哪子名堂?”

“是汗阿玛给留恒弟弟念书呢!”皎迫不及待地答道,佛拉娜闻言,中竟觉有几讽刺——宫里的孩子们,只怕除了皎皎与太子,没人有过康熙给念书的经历,如今倒是养在宫里的宗室子弟又享受了待遇。

倒叫人里不知怎么想。

不过事多了就习惯了,佛拉娜些年已算得上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,修炼得处变不惊,故只挑了挑眉,打趣道:“往日不都是皎皎的活吗?怎么今儿个皇上您却来与皎皎抢差事了。”

康熙摆手叫兆佳氏平身,故意叹了口,又『揉』了『揉』留恒的小脑瓜,“人家与姐姐处得好,朕只有让贤的份。”

“汗阿玛哪里需要让贤呢,是留恒的『性』子天古怪扭,瞧那小耳朵都要竖起来了,还执意不肯回身认真听呢。”皎皎笑『吟』『吟』地,“想是还记汗阿玛您昨日抢了他一口点的过吧,额娘限制留恒的点限制得厉害,您那一口,可足够留恒记到再记不住的时候了。”

康熙便满脸都是哭笑不得,书一放,抱起留恒在怀里,柔声道:“就样记皇伯父的不好?素日疼你的都忘了不成?小没良的。”

娜仁把眼睃他一眼,慢吞吞地下了一个字总结:“该!”

人家其乐融融地说笑,兆佳氏总觉自己坐怎么都不对,故而快就招呼皎,问她功课做完没有。果然一下戳到皎的痛处,看小姑娘苦张脸一步三回头地走到自己额娘身边,康熙一手握拳掩唇轻咳两声,强忍笑,故作正经地道:“功课还是要做好的,不然先若说你们的功课不好,今年地方新进的料子就不给你们先选了。”

往年,他会命人先鲜艳娇嫩的几样颜『色』的柔软料子先留出来,给公主们选,和嫔妃们的是两份。

娜仁上任之后,仍旧按照个惯例行事,偶尔自己还贴补些,都是小姑娘喜欢的颜『色』。

小女孩,盼的无非是新衣裳新首饰,皎一听忙保证会好做功课,皎娴坐不住了,走过来扯佛拉娜的衣袖,倒是没说话,不过眉眼中带期盼的神情。

佛拉娜便知道她有功课没做完,略觉好笑,替皎娴理了理鬓角的碎发,柔声道:“那咱们去了吧,额娘陪你回撷芳殿。”

本来说今日皎娴在钟粹宫留宿的,不过此时皎娴顾不上失落了,忙点点头,又向康熙与娜仁告退。

皎皎抿唇强忍笑意,待两个妹妹与她挥手作,各自跟随额娘去了,方轻笑两声,嗔怪康熙:“您又用法子吓她们。”

“就是,即便真的功课做不好了,还能苛待公主们的衣裳不成?”娜仁一挑眉,斜睨康熙一眼,“你就几招了。”

康熙却颇为自得地傲然道:“招式不再新奇,灵验便可。宫中端阳预备得如何了?我今儿恍惚听人抱怨一嘴,说差事格外繁多。”

“因是除了三年国孝的第一个大节,自然预备得繁琐些。”三年时光一晃而过,提起‘国孝’二字时,娜仁的神情已经十自然了,看不出半破绽来。

康熙微有些感慨,便道:“那是有的,皎皎记多帮额娘一些。”

不必他耳提命,皎皎已经为娜仁担许多,此时轻声应,见娜仁有话要说的模样,便站起身道:“弟弟只怕玩累了,我和福宽姑姑带他回偏殿睡吧。”

康熙点点头,见少女亭亭玉立的身姿,甚是欣慰的道:“咱们皎皎大小在同龄女孩中就十出挑,体贴辈、照顾弟妹,再没有比她做得更好的。”

“你就是王婆卖瓜,自卖自夸了。”虽口中如此说,娜仁对康熙话倒颇为认同,又呷了口清酿,摆出有话要说的姿态。

此时天边微微擦黑,孩子们都去了,蝉鸣声声便格外明显。地底的寒凉意终泛起些许来,还颇为凉爽,直叫人松一口。

琼枝取了条薄片子来给娜仁搭在膝头,娜仁觉举动十夸张,但见康熙对琼枝的行为一万个赞赏,只得无奈地掖了掖那片子,两手一拢搭在小腹上,对康熙道:“我瞧时间不短了,不如解了佟贵妃的禁足,叫她能帮我些忙,省了我许多事端,叫我清闲些。可好几个月了,忙得我是人比黄花瘦,瞧我容都憔悴了。老祖宗然要疼的。”

她越说越觉自己可怜,摆出西子捧状,梨花带雨地道。

康熙本来还暗自低头思忖,听她后头那几句,却不多想了,抬起头深沉地叹了口,“阿姐,再支撑些日子!近日前线好消息不少,想来僵持几年的局便要有个结果了。届时,借那股子喜庆的东风,宫里正经可以喜庆喜庆。阿姐——再支撑几个月!今年进上的大红袍都是你的!”

“你看我是那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吗?”娜仁大怒,撞上康熙带些哀求的可怜目光,又软了,只能轻哼一声,掐腰一扬头,“我是!”

康熙强压下要翘起的唇角,不改『色』地道:“阿姐果然深明大义!”

其实他还想说一句:老祖宗乐得你忙碌,疼是有的,却绝对不会在样的事情上帮你。

不过好容易把人给劝住了,康熙并不打算再拆自己的台,只悠悠地呷了口茶,日的威严消失殆尽,惬意地垂微凉的晚风,舒了口,“可算是要结束了啊!”

“我想,等些事都尘埃落,宫中有了一了,要带皎皎与留恒去南苑逛逛。无论冬夏,南苑的宫殿打理好了,都比宫中好过。皎皎大了……”娜仁话到嘴边,又咽下去,后头那一句压在里。

皎皎大了,还能在身边留几年?若再不过去,她们只怕相处的时间便真短了。

康熙端茶碗的手一顿,神情微僵,好一会,才轻叹一声,道:“罢,南苑风水养人,依山傍水的,留恒身子,去住住好。”

旁的毫没有提起,娜仁深深看了他一眼,忽然问:“宜嫔那里……你是什么打算?”

“胤祺养在皇额娘那,她不就安老实许多了?听闻还频频向阿姐你示好,可见那法子确实是行之有效的。再过些日子看吧。她……和还算是和朕的,虽说不是什么绝顶聪明的人,想来经了一遭,该知道好歹了。”

康熙声音听不出什么来,但娜仁多了解他啊?听了不由一笑,忍俊不禁地道:“罢,就按你说的。……僖嫔今日动作频频,还几次三番地想要向太子示好。她自打那年碰壁两次,可就再没有过样的动作了。”

“僖嫔——呵。”康熙轻嗤一声,一手敲罗汉榻雕花的靠背,“赫舍里家预备送仁孝皇后的庶妹入宫,她能不慌吗?”

娜仁想了想——皇后的庶妹,想来就是历史上的平妃了。

“虽在情理之外,倒是意料之中。”之所以说是情理之外,是因为宫中已有一位赫舍里氏出身的嫔妃了,是当年赫舍里家极力送入宫中的,如今位列嫔位,虽然看不高,可宫中才几个妃位及以上的嫔妃,赫舍里家应该满足了。

想知道,皇帝不可能让赫舍里家连出两代皇后。赫舍里家没送嫡女入宫,对此应该是清楚的。

既然样,那便是对僖嫔的不争不满了。

娜仁想,忍不住啧啧道:“可真是,爹妈上赶误人啊。皇后那庶妹今年才多大?还没有皎皎大呢吧?”

康熙“嗯——”了一声,声音沉沉的,尾调又轻又,仿佛夜风吹出远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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