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小说网

巨鹰在空中盘旋，鸣叫。红毛猿猴在黑豹的背上，也“吖吖吖！”地冲天空叫着。除了大淑、小淑知道外，谁又能知道，这些畜牲在说些什么呢？

忽然，那黑豹驮着红毛猿猴，冲向右边的土匪中，闪电般地杀死了几个、碍路的土匪。冲到那摔死的两个匪徒边。离黑豹近的土匪，吓地无不后退。唯恐黑豹和红毛猿猴杀死他们。都远远地看着黑豹和猿猴。

这两个从天而降的土匪，就是悄悄地溜走的匪徒。收拾了金银细软，刚逃出寨去，就被大淑、小淑指使巨鹰，给抓了回来。她们又让巨鹰鸣叫，告知红毛猿猴，那两个从天而降的土匪身上、有东西。兽有兽语，人那能听得懂。可红毛猿猴懂呀！所以，红毛猿猴才骑着黑豹，冲进土匪中。

红毛猿猴跳下黑豹。撕开两个匪徒的衣服，从他们的身上、收出二个袍袱。红毛猿猴“吖吖吖！”地叫着，利爪抓着袍袱。骑上黑豹，又闪电般地冲了回来。

红毛猿猴把两个袍袱，往大当家黑山豹跟前一扔。它“吖吖吖！”地叫着，闪电般地从黑豹背上跃起。伸利爪抓向大当家黑山豹，黑山豹惊恐地躲避，还是“哧啦！”一声，大当家黑山豹的一只左臂膀，连同衣服，被红毛猿猴的利爪划开，鲜血顿时流了出来。黑山豹惊吓地，一下坐在了地上。

赵乾笑着叫了声：“大红！…”红毛猿猴听到赵乾的叫声，“吖吖吖！”地叫着，用利爪指着黑山豹。不情愿地、跳到黑豹背上去了。

红毛猿猴这奇怪的举动，连缪佳人和泽福临都感到不解。缪佳人小声说：“相公！今天这红毛猿猴、是怎么了？…”

赵乾没有回答缪佳人的话，他冲着黑山豹厉声说：“黑山豹，你知道红毛猿猴为何要杀你嘛？……”

黑山豹惊愕地呻吟着、摇着头说：“好汉爷！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？……”

赵乾冷冷地说：“先前，你对我的两位妻子不敬，猿猴就想杀你。…后你又不听话，跟你说、让你的手下、都只身出来，一个不剩。你又偏偏放走了两人，而且还带着才物？你说，这猿猴能不想杀了你吗？…”

黑山豹一听说杀他，吓地噗通跪下。死亡的恐惧让他心惊胆颤。他凄凄惨惨地说：“好汉爷！我该死、我不该对两位女神不敬！……好汉爷！是你说的、我只要听话，饶我不死得？”他又向缪佳人和泽福临磕头。哀求道：

“两位女神奶奶！饶了我吧？我再也不敢了……。”他说着真的流下了泪来。并把头拱在了地上。

缪佳人看着黑山豹、那狼狈不堪的熊样。一双寒眸，仿若俯视蝼蚁一般，俯视着他黑山豹，森然而冷冽地说：“你看你那熊样，你先前的嚣张气焰那里去了？这知道害怕了？早干嘛去了？……。相公说、不杀你，我可没说不杀你？…”

她正说着。泽福临手中宝剑，刷地一下、劈向他那、没有受伤的右臂。口中说道：“跟他啰嗦什么？…”只听“咔嚓！”一声，黑山豹的一只右臂，“嘭！”地一声掉到了地上。

泽福临气愤地说：“相公说，不杀你？可没说不砍你手臂，…就你这无恶不作的恶魔，放你走了？不知道又有多少人，还会受你的毒害？…”

黑山豹“啊！”的一声，顿时疼地滚倒地上。鲜血流了一地。在凄冷的、冬日下午，他疼地满头是汗。他紧咬着牙齿，又疼又恨地、用受伤的左手捂着伤口。依然跪爬着，向赵乾跪下。乞求道：“好汉爷！……饶命！…我再也不敢了？…”

所有的土匪，无不心惊胆颤。看着他们、武功高强的、大当家黑山豹。被人一剑削去了手臂，无不愕然地瞪着双眸，手捂着合不拢的嘴。

得过他好处地亲信，都在为他流泪而难过。受过他惩罚地，心中无不高兴，但在他多年的积威之下，高兴之色没有一个，敢表现在脸上。

还有那些小喽啰，当土匪、就是为了混碗饭吃。对大当家黑山豹的死活，根本就是莫不关心，死活跟他们关系不大，只要自己不死，大不了明天、再换一个山寨。照样有饭吃，有酒喝。

这样的小喽啰，往往也五七成群，磕头拜把子。在打仗和生活中，互相照顾，生死相依。这样的小喽啰，在山寨中最多。只为了吃饭和贪才，打仗决不和人拚命。除非在当家人面前，才不得不去努力办事。所则，一切勉谈。

赵乾冷笑了一声说：“福临说得对！他走了、他的伤好了，还会作恶。”赵乾从马上跃起，一掌打在他的胸口。废了他的武功。又抬脚踢废他的一条腿。厉声对他道：“说不杀你、我不能失言。留下你的小命去吧？…滚！快滚…。”可他那还能走得了，只是呻吟。

他说着，转头对右边空地里的土匪。高声叫道：

“三当家、你过来？”

那三当家颤抖着走来。看着呻吟不止的大当家黑山豹。他眼现凶光，但又立马收起。他转而恭敬的给赵乾跪下。小声道：“公子爷！你叫我何事？…”他虽然恭敬的给赵乾跪下，可赵乾从他的眼睛里，看得出来。他充满了对赵乾仇恨和怨毒？

赵乾看着他，严厉地道：“你们霸占了我的房屋、田产多年，今天是不是该给我赔偿了？…”他顿了一下，又说：“你在霸占赵家庄时，杀了几人？…我听说三当家、那时可威风了？…现在怎么给我赵家庄的人跪下了？你那时的威风那里去了？……”

三当家跪在赵乾马前，赵乾的每一句话，好像都刺入他的心中。他这才真正地、感到脊背生凉。身体不住的哆嗦，颤抖！好像赵乾马上、就要了他的命一样。他微微抬头，避重就轻地说：“占用公子爷的房屋，田产是该赔偿。公子你说个数、我们照价赔偿。…”

赵乾轻轻笑了笑说：“照价赔偿？这么说来，你很有钱了？好吧？那咱就算算账，你该赔我多少银子。我家房屋近百间，良田千亩。一个月按二万两银子算吧？一年二十四万两。你们霸占了两年多总不能少于五十万两吧？……”

三当家听了，当时就懵了。自言自语地道：“一个月二万两，这不是讹人嘛？把整个赵家庄卖了，也不值五十万两银子？…”他正自说着。

赵乾“哈哈！”地笑道：“我的房子和地、一年的租金、就是二十四万两银子，嫌贵谁让你们住的？又没有人、强迫你们来住。既然住了，就别嫌贵。三当家拿银子吧？你不是说照价赔偿吗？”

三当家这一下可傻眼了，吱吱唔唔地无话可说。半天才硬着头皮说：“我这就给，公子爷凑银子去？…”他说着先在大当家身上，搜索起来。还不错，一下就收到二十万两银票，和一万两金票，所有值钱的东西，让三当家全部收出。折合银子三十五万两。

这下三当家高兴了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，大当家黑山豹的身上，会有这么多的银子？

他把这些银子递给赵乾。赵乾说：“这才三十五万两银子？还差十五万两银子，少一万两要你一条手臂，少五万两要你小命？不要高兴，快去凑银子去吧？别高兴的太早，丢了性命？……”